神奇许愿者

纳迪姆·卡拉姆为凯德丽敦豪邸装置幻想雕塑
文／图 凯德集团艺术品管理首席 黄虚怀

在新加坡丽敦豪邸入口处，有一件别具一格的雕塑，不仅风雨不改地向进出的住户打招呼，也给所有的过路人带来想象空间。这件黎巴嫩艺术家纳迪姆• 卡拉姆（Nadim Karam）的作品，既像一个人，也像一朵花，更似一个风车。它到底是甚么？

它肯定是幻想世界里的角色。而“幻想”贯彻整个丽敦豪邸的设计理念。明星建筑师扎哈• 哈迪德（Zaha Hadid）将一栋栋36层高的塔楼，想象成一朵朵拔地而起的巨大花蕾，花瓣有的已然摊开，有的蓄势待发。真难想象好似花蕾的房子会是什么样子！但我们根本不用想象，因为丽敦豪邸这7栋建筑7个花蕾已变成真实，且都已住了人。

雕塑概念与建筑概念的吻合并非偶然。凯德负责设计管理的同事们在为丽敦豪邸策划艺术品整体方案时，已为这件主入口雕塑，以及园地里一个小雕塑园内的所有作品，都设定“幻想”主题。卡拉姆的受委任也并非偶然。他路过新加坡且来到凯德办公室介绍自己的作品，其“幻想”内涵深深吸引我和一些同事们。他所创作的人型绘画和雕塑灵感来自象形文字、洞穴壁画、现代漫画，有一种童真直接闯入我们心坎里。而最令全都具建筑师背景的我们印象深刻的，是他对技术的熟悉、对细节的关注——必定是因为他是个“同行”的关系！卡拉姆遂成为我们委任丽敦豪邸大门雕塑的首选。

1957年出生于贝鲁特的卡拉姆，在该市受教育，后往东京深造，集建筑师、画家、雕塑家于一身。他广为人知的公共雕塑，是在墨尔本Sandridge 桥上一组叫“旅行者”，会移动的大型创作。而其作品不论大、小，不论动、静，都显露他对工作的一丝不拘。

丽敦豪邸大门雕塑由一个“身体”与多片“花瓣”组成，全在贝鲁特一工场制作。先在工场预装一次，确保一切可完美连接，再拆除、包装并运往新加坡，最后在丽敦豪邸安装。卡拉姆特地飞来监督。

他在现场做了两个重要的调整。其一是将雕塑的朝向，从走出大门改为走进大门。我们都喜欢这个调整。我甚至想象这个幻想角色正前往雕塑园参加舞会。在那里，它会遇到西班牙艺术家胡安• 雷普耶（Juan Ripolle）的“迷人姑娘”，会随着新加坡雕塑家林龙成“生命旋律”的六弦琴乐翩然起舞，而这一切，都会被中国雕塑家谢艾格“无限树”上那只任谁也捉不到的鸟儿冷眼旁观。咦，我怎么倏地也走进了幻想国度？

另一个调整是命名的改变。卡拉姆在现场取得灵感，将原本叫“风车花”的这件雕塑易名为“许愿花”——棒！随后，我们一起创作了一段文字，作为放置在“许愿花”旁边凯德艺术告示牌上对它的简介：

“半似孩童，半似花，黎巴嫩雕塑家纳迪姆• 卡拉姆这件有趣的作品将我们引入幻想国度。花瓣上重叠的符号，来自艺术家丰富的‘字汇’，唤起我们对他众多唤作‘城市玩具’——公共空间雕塑——的记忆。纳迪姆如是说：'许愿树是儿时纯真与荒诞的梦，将魔法撒落在风中的一瞬间。’”

很有诗意，是不？

1  2